“我听说二弟清醒了,是真的吗?”她面上换上一副关切,实则心里片刻不敢宁。
只瞧祝珣笑道:“是啊,说来也巧,不知怎的,他就清醒了,方才没同我说上两句话,倒是认出我来了。”
要知这两年,祝家老二犯了疯症在家,是人畜不分的。
“他现在如何了?我去瞧瞧!”陈月英眼中有股难掩的慌乱,说话间便要往房里奔。
倒是被祝珣拦下,“嫂嫂,不急,二哥方喝了药,这会儿又睡下了,他才清醒,只是识得人,旁的话也说不太清,待他歇息好,我倒当真要好好问问,他是如何变成这样的。”
祝珣眼底闪过一丝暗色,不过陈月英并未察觉,她微定心神,忙附和道:“是,是得好好问个清楚明白。可叫郎中过来了?”
“要不我还是进去瞧他一眼吧,若不然我总是不放心。”
“他现在睡着,你瞧也是瞧不出什么的,倒不如让他好好歇息,稍晚一些,咱们一起进去。”
祝珣在外拦着,任凭她如何讲说也是不肯放她进去。
陈月英只得放弃,可面上显见的难看,“好,也好,这样也好,稍晚些再去瞧瞧。”
“嫂嫂,这里有人看着,你先回去歇着吧。”祝珣再道。
这会儿倒是陈月英六神无主,一时没了主意,凭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最后连她自己都不知是如何回的房。
身旁的小丫头一路聒噪,讲说着二公子如何如何,可陈月英只觉着心中更加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