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入口,便又止住。
最后干脆强压了心底的那点欲/火,在她额头轻映下一吻,“今日是我唐突,早点睡。”
而后他仰过身去,重重摔躺于自己的枕上。
身前突然一空,再无他的围包,连身上也松意许多,她轻眨了几下眼皮,额上还有他唇上留下的湿糯,见他如此,奚昕然竟觉着心里空落落的。
二人谁也不曾言语,奚昕然侧过身去,扯了锦被将自己整个身子盖住,唯留发顶。
良久之后,祝珣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伸出手掌来轻抚她的发顶。
被子里的人并不明他是何意,只是隐隐觉着有些失落。
她想听的是祝珣的那句喜欢。
但是他没讲。
次日再睁开眼,祝珣便不见了踪影,原本奚昕然是睡在外头的,不知怎么的两个人便调换了位置。
再回想昨夜的那一番闹腾,奚昕然甚至觉着是在梦中,那样的不真实,她自榻上坐起身来,恍惚了许久,直到木香进门才收回精神。
“小姐醒了。”木香端着净水入门。
“祝珣呢?”开口第一句便是问他的去向,想着他那腿伤成那般,估计也没什么地方可去。
果不其然,木香道:“小姐您睡的死不知道,一早大理寺便来了人,说是找大人有事,大人就出去了。”
“大理寺?”奚昕然于床上挺直了身子,“是不是关于我爹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