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祈换了个方向坐着,正对风口,面无表情地在晏从今手心摁了一下。
“那照你这么说,我这样做,岂不是就在回应你的爱?”
带着水汽的风被送进屋内,轻轻吹动着晏从今额前碎发,露出了他如画的眉眼。
他黑曜石一般的眸子好似也被这阵风覆上了一层水雾,清透润泽,睫羽上挂着一颗细小的雨珠,看上去竟有种奇特的破碎感。
晏从今的手指下意识蜷缩了一下,明明是痛的,可他看起来却好像更兴奋了。
“再用力一些。既然是回应我的爱,得让我更深地感受到才行。”
沈千祈:“”
论变态,果然还得是他。
药已经上得差不多了,沈千祈取来干净的绷带替他缠上,熟练地转移话题。
“用了这个药伤口不会留疤,但你伤得太严重了,我也不确定对你有没有用。”
“无妨,不过一道疤而已。”
晏从今随意地说着,忽然顿了一下,又抬起眼看她。
“你很在意?”
他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却很在意沈千祈的看法。
沉吟一下,沈千祈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你是我的,你身上每一处都属于我,既然是我的东西,我当然会很在意。”
这番宣誓主权的话说得或许有些强势,但在晏从今听来却十分受用。
他明显被这句话给取悦到了,心情很好地弯了弯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