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成片的粉色花海,微风一吹,风动花落,漫天纷飞的花瓣仿佛在下雪一样。
这么浪漫的场景可是刷好感的好机会,沈千祈怎么可能错过。
“晏公子,四月天寒,你穿的好像有点少,不冷么?”她凑近关怀道。
淡粉色的花瓣随风在空中打了几个转儿,又轻轻飘落在肩头,晏从今伸手拂去,花瓣再次跌入风中。
他的声音也像是这片花瓣一样,随风飘得远远的,听不真切。
“不会,我感觉不到冷。”
其他人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很有可能想表达的是“区区这种天气,我完全感觉不到冷意”。
但若从晏从今嘴里说出来,他想表达的绝对就是字面意思,他感觉不到冷。
可是人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冷?
沈千祈觉得奇怪,刚要再问,陆府的大门再次打开,一位身形微胖的中年男子在管家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这男子面色苍白,眉心发暗,眼下还挂着乌青的黑眼圈,看上去像极了那种恐怖片里命不久矣的倒霉蛋。
见到林月池的时候,他那双满是疲惫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道:“几位道长,总算是等到你们了!”
林月池朝他微微颔首:“陆员外,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几位快些进来吧!”
陆员外迫不及待地将众人往府里领。
林月池和许鸢一礼貌上前跟在他身后,沈千祈则和晏从今并排走在最后。
财大气粗的陆府里面果然也如沈千祈所想的那般气派,雕梁画栋,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绿荫环绕假山小池。
但有一点很奇怪,府里几乎每隔五步,就用红绳悬挂了一面镜子,镜子下面还吊着一个小铜铃。
镜子虽有辟邪之用,可这些镜子却全都正对大门,入门的阳气被反射出去,非但起不到辟邪的作用,反而还便于阴灵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