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误会了。”卫二老爷爽朗地一摆手,“下官只是与你们一道去,独自一桌,方便保护殿下。”
崇灵公主和拓跋宗同时沉默了,没见过这般强词夺理的。
卫二老爷却不介意冷场,继续自说自话:“殿下不会是邀请北蛮宰相去崇灵公主府吧?那可万万使不得。”
“殿下可能忘了,下官可没忘。拓跋大人的亲生儿子就是谋杀驸马爷的凶手,手段及极其残忍,被捕后还毫无愧疚之意。”
“若是殿下再出什么事,下官万死难辞其咎。”
周围越来越安静,独留卫二老爷的大嗓门飘荡在空中。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卫二老爷这一手太狠了,是半点不给人留后路。
崇灵公主忘没忘不好说,肯定是不能再拒绝卫二老爷随行护卫的好意。
这下崇灵公主连笑容都挂不住了,下意识看向褚承佑。
“多谢卫大人费心关心皇姐的安危,不如一起小酌几杯?”褚承佑对她摇了摇头,转向卫二老爷时,眼神已经看不出异样。
卫二老爷得偿所愿,身心舒畅:“六皇子殿下相请,下官乐意之至。”
一人开心,三人难受。
文岳霖还有自己的布置,顺势告辞:“殿下,我身体有些不适,先回文府了。”
“路上小心,我让蒙恩送你。”褚承佑很清楚席上谈不出什么了,温声嘱咐了两句,就让侍卫护送着文岳霖离开。
他也不想与卫二老爷推杯换盏,却不得不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