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承安听着就觉得不对劲。

他这些天日子不好过,此时强烈怀疑一切都是褚承泽和穆歆的阴谋,当众质问:“太子,你为何让宁远郡主独自上去?”

“若是父皇有任何闪失,你担待得起吗?”

褚承泽扫了褚承安一眼,声音冰冷:“孤以太子之名,保证宁远郡主绝不会危害父皇。”

“三皇兄无故口出恶言,可做好诬告反坐的准备?”

“你乱说什么!”褚承安刚才是恶向胆边生,一听到诬告反坐就慌了,“本王何时诬告他人了?”

祈明坛的人群构成太复杂,在毒性散去前,随时可能在有心人的挑拨下,全场失控。

褚承泽本还在思索用什么稳住众人,没想到褚承安主动跳出来扛起责任。

穆歆说得没错,再蠢的人,也有体现价值的时候。

“敢做不敢认?”褚承泽勾起一抹冷笑,“老三,你也不过如此。”

萌生退意的褚承安,果然立即被激怒了,色厉内荏地高声道:“本王只是担心父皇的安危,你休想借题发挥!”

“老七,不要以为当了太子就能看不起我!”

顾相听得头疼不已,却又不能真的完全不管,提醒道:“三皇子殿下,注意言辞和场合!”

“外祖父!你当真要与我作对?”褚承安却像是喝假酒一样,脸涨得通红,“可还记得我母妃也姓顾!”

长公主听得噗嗤一笑,眼波流转中尽是讽意。

褚承安感觉到自己被嘲讽了,火气怎么都压不住:“初元!你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