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每当善雅公主出现不适时,都是林清焰出手。
林清焰虽然没认真学过医,但天资聪慧,耳濡目染之下很熟悉药王谷特制的药方。
加上老药王离开西疆前留下的一堆药材,只要稍加调整,效果就比随行御医诊脉后开出的药,要好上很多。
之前未曾怀疑过,如今想来的确不合常理。
楼兰国王如此疼爱女儿,善雅公主身边的御医水平不应该这么低。
是他太傲慢了。
即便镇国公与他说过西域三十六国都不简单,林清焰却没重视过身患衰竭之症的善雅公主,更不用说她身边一个寡言少语的侍女。
哪怕善雅公主行为有异,林清焰都下意识把她当做被宠坏的少女,最多是另一个隐藏更深的晋阳郡主。
“张公子谬赞,奴婢只是常年为公主熬药,稍微懂些医理。”闻芝神色恭敬,言语间不卑不亢。
“锦衣卫就在宫殿外,不如请他们来再问一遍?”
穆歆闲适把玩着茶盏,看着善雅公主秋水般的双眸逐渐浮上一层冰霜。
“这可使不得。”张太医配合地开口,“听说宴大人最近审讯时喜欢扒皮抽筋,还向太医院要了不少吊着命的药。”
“受完刑,简直是体无完肤。”
“锦衣卫没有权利这么对待楼兰人。”善雅公主睫毛微颤,声音柔和而坚定,“张公子何必为难一个小小的婢女。”
“本公主是代表楼兰为皇帝陛下送生辰贺礼的。若是出事,恐怕会影响十二月初三的生辰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