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封疆大吏唯一的嫡子,未来的镇国公,他自小就擅长分析这些利益纠葛。

根据现有的关系网,穆歆脑中飞快推演着各种可能性,多到替镇国公觉得心累:“这么多小国,龟兹国既然是最强的,怎么没想着统一西域。”

“当然是因为大周和北蛮都不允许。”穆祁麟声音有些哑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有一个时刻需要防备的强劲对手就足够麻烦了,在这一点上,大周与北蛮是最坚定的同一阵营。

天下就这么大,争来争去也不过想扩大些地盘。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穆歆笑容真诚,不遗余力地赞扬,“林世子果真是深藏不露。”

林清焰今晚被夸的次数,比他认识穆歆以来,加起来都多。

无奈地扯出一抹短暂的笑容,林清焰并非没有预感,只是想让穆歆知道:“行了,再夸也改变不了你拒绝我的事实。”

未来还很长,林清焰有耐心。转移话题。

林清焰:“善雅公主受伤太过突然,我还没有头绪。”

“善雅公主既没有与你谈好条件,跟我更是素未蒙面,怎么就敢铤而走险了?”穆歆特意探查过头部,跟慕容离不一样,是个正常人。

衰竭之症不会让善雅公主立即去世,但大出血绝对会加重病情。本来也许能再活个三五年,这下就剩一年了。

穆歆对这一点有些想不通:“难道她不怕自己真的香消玉殒么?”

“我外祖父说过,西域秘药的神奇不下于南蛮毒药,肯定是早有准备。”林清焰有些心疼自己浪费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