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派头,比高明义更像是京兆府少尹,比之方固都不差多少了。
穆歆清抿一口茶,招呼道:“殿下来得正好,这些人都是绪州绵晋县人氏,之前因为剿匪逃到坊州。”
说到这里,穆歆笑容更大:“因为黑虎寨前几月被连锅端,又吓得跑到了安西都护府。”
“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被招安了。”
褚承瑜之前就怀疑后山的倭寇行迹有些奇怪,现在想来让他觉得不自然的地方,就是太自然了。
他曾在十四岁时去过江南道沿海历练一年,跟着外祖父宁国公诛杀倭寇。虽然在德妃的强烈要求下,没人敢让五皇子亲身与凶残的倭寇对战,也增长了很多见识。
出于不服输的心理,褚承瑜私下与手持野太刀的刘家军和侍卫对练过很多回。
倭寇早年之所以能在重兵把守的沿海城镇都来去自如。自身武力和机动性之外,俗称为太野刀的倭刀材质远优于大周士兵,也是一大原因。
因此大周大多数的百姓,或许认不出倭寇的装扮,一定都在从朝廷发出的告示中,见到过太野刀。
那群人野太刀不离身,必然是刚潜入京郊不久。倭寇多在沿海一带作恶,不应该在山林地形如履平地,起码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生疏和谨慎。
眼下穆歆审出他们的真实身份是山匪,就能解释这些异常了。
“既然被招安了,为何会出现在龙泉寺,还鬼鬼祟祟地藏起来?”
褚承瑜扫一眼委顿在地的三人,注意到其中有一人的大拇指上有一圈白印,用脚尖踢了踢他。
“你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