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裴松青只是私会顾若兰谈情说爱,穆歆也没兴趣搞破坏。

她只能帮顾若兰一次,不可能时时看着飞蛾别扑向地狱之火。再说还有顾莫卿在,连亲妹妹都管不住,也别当什么顾氏宗主了。

当务之急,还是后山那群伪装不到位的倭寇。明明装束和口音都入乡随俗,却一直手持倭寇标志性的野太刀。

像是杀人放火后,却要在凶案现场留下身份验证,诡异得很。

出于长久以来的危机意识,穆歆在佛会前一天踩了下点。然后就发现了这群不知所谓的人,躲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山洞,不知在谋划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这事要说也得怪了善方丈,被穆歆「请到」京城后,只测了几次生辰命格,就发现这里的皇亲贵胄竟比坊州的世家大族更愿意布施。

顿时就一改消极被动的态度,积极地宣扬佛法,赚得盆满钵满,风头一度超过了被尊称为道教中流砥柱的怀虚道长。

澄空住持余光看了一眼了善方丈,得到暗示后,据实已告:“裴施主昨日来与贫僧探讨佛理,正在东院静思厢房中。”

“昨日何时到的?”穆歆昨日是未时来的龙泉寺,从前殿到后院溜达了一圈。

“辰时。”

“可曾出过龙泉寺?”

了善方丈先一步答道:“未曾。”

以他应对穆歆的经验,通过这一连串的问题,知道绝非好事。

穆歆对了善方丈手下的武僧水平还有点了解,以裴松青那个绣花枕头的实力,不可能避开他们去跟后山那群人交涉。

“时辰差不多了,我们去大雄宝殿吧。”穆歆又喝了一杯茶,反客为主地站起身,招呼着两位高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