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穆歆想到怀虚道长与暗夜军的交易,直觉慕容离应该还有别的目的:“说不准,是想让活着的人不痛快。”
“慕容离从大理寺离开后,藏得很好,沈随都抓不到他。”
褚承泽:“慕容离应该是第一次来京城,却对大街小巷都很了解。”
“不只是沈随,连锦衣卫都查不到他的行踪,这不正常。”
穆歆听褚承泽只提锦衣卫,没有说自己的人手,就知道他想查的话,肯定有办法揪出慕容离。
鉴于上次南丹山的事,褚承泽显然不是为了照顾慕容离才不出手。
“你想让慕容离去对付文岳霖?”
“你不是想知道文岳霖还有什么底牌吗?”褚承泽酒窝若隐若现,悠然道,“既然慕容离也有此意,不如我们静观其变。”
“或许会有意外收获。”
此时的崇灵公主府内,一片素缟,入目尽是惨淡的白。
在停放了修补好的慕容建元后,阖府上下,延迟的有了办丧事的氛围。
尤其是披麻戴孝的段鼎等人,一直守在灵堂中,脸色没比尸体好多少。
段鼎双目赤红地跪在慕容建元的棺木旁,他这几天不断复盘出使以来发生的事,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而崇灵公主对待亡夫的轻慢,更让他愤恨不平。
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