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一直观察着怀虚道长的表情,见他对朱氏余孽毫无反应,推测出他是这个局中的弃子。

文岳霖和褚承佑倒是挺舍得下血本的,长公主勾起一抹笑:“国师心系苍生,不愧为得道高人。”

“来人,本宫敬道长一杯。”

长公主身边的侍女立即端着一杯酒走到怀虚道长身侧:“国师大人,请。”

怀虚道长不敢不接,端起酒杯时,偷偷扫了一眼坐在两侧的褚承佑和文岳霖。

褚承佑面色温和,如往常一般低调地坐在五皇子身侧,在张扬英武的褚承瑜对比下,显得有些平庸。

文岳霖在触及怀虚道长的视线时,端起面前的酒杯,轻噙一口。

怀虚道长心下微定,一饮而尽:“贫道谢过长公主赐酒。”

再次行礼后,怀虚道长只想尽快坐到位置上。今日受到惊吓过多,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心太子和长公主是怎么从山体滑坡的峡谷出来的。

方才一路走来,怀虚道长观察着四周走动的人,确定没有人受重伤,那他暂时就是安全的。

“国师请慢,”褚承泽清冽如泉的声音响起,“孤敬国师一杯酒,以示感谢。”

太子殿下是长公主的嫡亲弟弟,为姐姐表达谢意,天经地义。

怀虚道长无法拒绝,又饮下一杯酒,心里暗暗打鼓,这味道与方才长公主赐的酒略有些不同。

不会在第二杯中下了毒吧,或者是二者相结合,才会变成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