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文岳霖现在的家世,能成为六皇子妃已然是顶好的归宿。

但按照文岳霖显现出的野心和抱负,怎么也得谋求一个能将三皇子踩在脚底下的归宿,才不枉她耗费两年安排的月嬷嬷侮辱计划。

想到自视甚高的褚承安,现在肯定在摧毁与月嬷嬷的信件,穆歆忍不住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

“你还记得文岳霖说大周两年内必有大乱吗?”褚承泽深谙徐徐图之的原则,顺着穆歆的意愿转移话题。

穆歆颔首:“她的语气极为笃定。你们猜测她是从未来回到了过去,有几分道理。”

怀虚道长对自然灾害的准确预测,对南疆战事的含糊警示,都可以说得通了。只是以一个人的短暂寿命来看,文岳霖估计没能活到有「蝴蝶效应」这一说法的未来。

否则她就该知道,有一个变数存在,可以触发多少个不同的走向。亘古不变的天灾就算了,人祸怎么可能一成不变。

褚承泽:“揽月楼的背后东家已经确定,是北蛮十一皇子的人。”

穆歆给褚承泽夹了一筷子炙烤羊肉,示意他继续。

穆歆在文岳霖上门挑衅那天,顺手给她种下了跟踪的草籽,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当天就有收获,文岳霖在离开穆府后很警惕地在城中绕了好几圈。

可惜功亏一篑的是,她离开揽月楼时。因为有人掩护,非常放心地直接回了文府。

这京城第一赌坊揽月楼,对穆歆而言有着非凡意义,那是她凭本事赚到第一个一万两的福地,印象格外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