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眼神透出暖意:“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绝非池中物。”

众人觉得这话用来形容一个小姑娘有些奇怪,但长公主说是,那就是。

穆歆被夸到了心坎里,美滋滋地谦虚道:“长公主谬赞了。”

二人聊得融洽,还被侍卫挡在身后的褚承瑜则在尴尬中有一丝紧张。

褚承瑜活了十八岁,这辈子只怕两个人。

一个是生杀予夺的亲爹洪熙帝,一个是说一不二的大姐初元长公主。

按说长公主比褚承瑜大十一岁,十五岁就出宫下嫁给大驸马,他一个四岁的孩童应该没什么印象。

洪熙帝登基后的二十年间,中宫皇后地位稳固,大皇子褚承启八岁就被封为太子,德妃和宁国公也从未有过别的想法。

因此褚承瑜作为排行第五的皇子,自小对长兄长姐都是恭敬有余,亲近不足。

但他吃亏在年纪跟老七褚承泽太近了,二人从小又志趣相投,都想着学会绝世武艺出去闯荡江湖。

褚承泽小时候蔫坏,每次被太傅训了偷溜出去,都要拉上褚承瑜一起。

二人一个直奔公主府,一个跑到宁国公府,最后一起被长公主送回上书房,当着其他兄弟和伴读的面,接受教训。

哪怕今时不同往日,褚承瑜已经长成八尺男儿,拥有了争夺皇位的势力。在亲爹咽气之前,独自对上长公主,还是会唤醒刻在骨子里的敬畏。

“小五,什么事气成这样?”长公主摸了摸穆歆的发髻,这才关心起许久未见的五弟。

“长姐,我没生气,只是跟穆老弟闹着玩。”褚承瑜一把搂过穆祁麟,假笑着表示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