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把会把弓身雕得跟虫蛀了一样,白瞎了顶级的桑柘木。

只是褚承瑜到底是来贺喜的,看样子还对自己的礼物很满意,穆歆也不好当众说这弓已经废了。

褚承瑜见穆歆不愿试弓,还以为她的箭术有水分,非常善解人意地改口:“此弓较重,郡主用的时候要小心些,莫要伤到手。”

这一番话说得体贴,与褚承瑜平日的风格很不一样,在场不少人的神色变得微妙起来。

文岳霖下意识轻抚手腕上的玉镯,眼神复杂,为什么又是穆歆?

穆老太爷不愿孙女跟五皇子扯上关系,想到孙女的过人之处,心生一计。

“歆儿,既然是五皇子送的弓,你就展示下给大家看看。”

“是,祖父。”穆歆一听老太爷的语气,就知道他想让自己做什么,乖巧地拿着弓走到宴客厅外的院内。

射箭是君子六艺之一,即便是文官世家,公子们平日也会在府上练习箭术。

很快,就有下人抬来了一个箭靶,放到了远处的花园入口。

众宾客也曾听闻过宁远郡主箭术超绝,此时见穆府下人将箭靶放得这样远,都有些期待。

然而穆歆刚拉开架势,就传来咔嚓一声。

片刻前还被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弓,断了。

褚承瑜不敢置信地看着穆歆,和她手上断成两截的弓,脸色黑如锅底。

“殿下,这弓好像不太受力。”穆歆一脸无辜地转身,将被捏碎的弓展示给众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