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穆歆跟卫老夫人也住在刺史府。
“别院也准备好了,还请武安侯莫要见怪。”葛瑞峰转向萧向安,胖脸挂上歉意。
暗夜军在各州的据点都很隐蔽,这次萧向安来坞州时表明了身份,自是不方便去。
实在是刺史府只有东西两个客院,总不能委屈武安侯住到单个厢房里。
若是住客栈,葛瑞峰也觉得于心难安,就怕暗夜军觉得自己怠慢萧家家主。
萧向安抿嘴一笑,沈随替他回道:“有劳葛大人,我家侯爷这几日咽喉不适,还望见谅。”
“无妨无妨,别院与府上只隔了两条街,有事千万别客气,只管差人过来。”
葛瑞峰悄悄松口气,亲自带人送武安侯去别苑安置下来。
虽然他大小也是个官拜从三品的上州刺史,对上超品侯爷还是差了许多,小心驶得万年船。
等回来问过刺史夫人,确定卫老夫人和穆歆也安稳歇下了,才允许自己喜滋滋地庆祝一番。
明年就是四年一次的大考核,他说不定就能升迁了。
这边葛瑞峰与夫人月下小酌,喜不自胜。
另一边,韩离得知穆歆被找到了,立即写了认罪书,言明与仰金波母女无关。
再将自己住的床铺收拾好,瘸着腿连夜跑了。
他被捕兽夹所伤的右腿筋骨完好,又幸运地获得了老药王和穆歆的双重医治,蹦跶着一点没问题。
“主子,我们去哪里?”因缺德被赏识的心腹问道。
韩离伸手摘下钻地洞时沾上的叶子,轻轻吹了一下:“当然是回乡认祖归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