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金波也停住扫地的动作,等待韩离回答。
她们听不懂汉语,但能看出这几天侯府里笼罩着焦虑不安的肃穆氛围,来往进出的人面色都很凝重。
尤其是五天前,卫老侯爷发了好大一通火,卫老夫人甚至都急哭了。
韩离告诉她们是伊河部落不知死活地攻打坞州,两位老人家担心穆歆在外受伤。
“没事,她给哥哥报了平安。”韩离学着穆歆的喜好,摸了摸阿丽卡的头。
阿丽卡安心不少,只是还有些疑惑:“那他们怎么还不开心?”
“因为他们还有许多其他事要担心。”韩离觉得手感并不好,收回手望着院子外的天空。
“哥哥只要姐姐平安,就很开心了。”
耶尔兰那个好大喜功的蠢货,比韩离想象中还着急,居然连去北蛮皇都确认都等不及。
他原本的计划中,在南蛮进攻坞州时,自己应该走到了大周朝京城。
但多亏了耶尔兰的愚蠢和自负,让穆歆出手烧粮草,又恰好掉进了他的地盘。
被挖空的南丹山里有许多废弃的矿洞,悬崖底又是无人靠近的乱葬岗,五年前就被韩离相中,当了秘密基地。
因此,第一个发现穆歆在树干上留书的不是暗夜军也不是卫家军,而是韩离的手下。
出于对主子的了解,围观了全程的韩离手下,看到树干上的字,立即用药水把树皮都处理了。
远远看去,就像树干生了虫,被啃食了一大片。
这一缺德行为,导致除了韩离,再没有其他人收到穆歆留下的平安信。
间接让耶尔兰脑子犯抽,成功独享大周三十六套酷刑。
韩离对此毫无愧疚,高度赞赏了手下的随机应变,并愉快地将此当做自己和穆歆的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