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来的路上,穆歆叫来南昼洗掉了易容,换上一身张扬华丽的朱红色罗裙。

以穆四小姐的身份,踏出了侯府大门,站到了卫家人身侧。

此时,卫老侯爷正在对着昏迷之人的家属们问话:“本侯为庆祝外孙女的生辰,办了流水席,想着与云城百姓同乐。”

“昨日吃过流水席的人不知凡几,只有你们的亲人中毒昏迷,此事绝不简单。”

“现在回想下,可有什么与往日不同之处?”

老侯爷面容严肃,不怒自威,眼神一扫,无人敢与他对视,俱是低头行礼:“拜见侯爷。”

半晌,没人开口,侯府管家朗声催促:“侯爷要帮你们查清真相,怎么不说话了?”

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第一个开口,声音颤抖,带着怯意:“老婆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孙女睡觉前还好好的,早上就醒不过来了。”

“我家婆娘也是!以往天没亮就会起床做饭,今日怎么都叫不醒。”一个壮汉跟着说道。

“我夫君吃完流水席,回家就说困,今日该做烧饼的时辰泼了好几盆冷水都没醒。送到医馆,才知道是中毒了。”

“小人的娘昨日只吃了流水席,旁的水都没喝过。”

“我爹也是,一天就吃了侯府的流水席。”

有人起了头,其余数人立刻七嘴八舌地开始诉苦,全都声称中毒之人身体很好,就是吃了流水席上的菜才昏迷的。

卫博衍眉头深锁,这些人,提起家人时的语气很不对劲。

流水席申时开始酉时结束,但好几个带爹娘来的人,都说他们只吃了流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