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长老和圣女怎么出去的?”穆歆记得当时说他们在京城还有据点。
卫博衍:“大长老二十多年前就离开了南疆,若非行刺太后露出马脚,还会一直隐藏下去。”
又是二十多年前,穆二老爷是十五年前纳的青姨娘,说明乌尔曼部落为北蛮效力的时间只会更早。
否则就算要安插奸细,也该勾引卫大老爷才对。
穆歆顺便就问了句:“没人送扬州瘦马给外祖父和大舅舅吗?”
“咳咳咳——”卫老侯爷正一脸欣慰地看着最出色的孙辈们议事,突然就听到了虎狼之词,一口茶呛得满脸通红。
“我就是好奇,”穆歆连忙上前给老侯爷拍背,“难道只有我爹不中用?”
卫博衍忍着笑,含蓄地说道:“姑父身为文官,意志相对薄弱些。”
穆歆呵呵一笑,难怪镇远侯府上下都看不上便宜爹。
原来是强者对弱者的鄙视。
三人从三更谈论到五更,直到天光乍现,穆歆感觉到有人快步走向书房,心中浮现一丝不祥的预感。
果然,护卫进入书房后,脸色凝重地汇报:“将军,出事了。今日吃了流水席的百姓中,有十三人中毒昏迷。”
“现在中毒之人都在医馆,家人发现都是吃了昨日的流水席,哭闹着要抬到侯府门口来讨要说法。”
卫老侯爷怒从心起:“哪个阴险狡诈之辈,居然敢陷害镇远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