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虚道长将暗夜军拉入这场漩涡,又是何居心?
问题太多,穆歆刚对大周有了些了解,正要研究下南疆,却要面对更为庞大复杂的北蛮。
她想不通事情的时候习惯手上做点什么,自然而然地蹲下开始刨土。
“乖徒儿,听说你会种金波旬花?”老药王一时也没有思路,见穆歆的动作,就取出准备好的金波旬花种子给她。
烦恼归烦恼,穆歆也不纠结,接过老药王的种子转换思路:“金波旬花我只能种出形,毒性与鲜血滋养而成的相差很多。”
“同样的配方做出的僵石散,涂到腿部伤口上也只能达到半身不遂的效果。”
“余玉贤?”林清焰立即想到了怀亲王府一案中不知被谁被阉了的鸿胪寺卿嫡子,“他不是被吓破胆子,而是无法行走?”
穆歆不屑地扯了扯嘴角,没有避讳是自己动的手:“那种坏事做尽的废物,有幸替我试药是他的荣幸。”
林清焰原本就怀疑余玉贤在赏花宴做了什么,只是后来再也不见人,向来护短的鸿胪寺卿夫人甚至没报官找凶手,果然是做贼心虚。
“但这种出来的金波旬花有一种特殊的功效,”穆歆将种子埋进土里五寸的位置,示意老药王过来看,“麻醉镇痛。”
老药丸闻言眼神发光:“与曼陀罗花的药效相比如何?”
“还没有对比过,但金波旬花可以在保持病患清醒的时候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