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收吗?”穆歆把玩着手里的墨绿色玉佩,笑容玩味。
伙计眼前一亮,好漂亮的玉佩,他今天的赏钱有着落了:“当然收,公子里边请,小的这就请掌柜出来。”
裕兴当铺的掌柜听伙计说有大单子,忙不迭地跑出来,看到穆歆和身后娇艳的婢女,笑容更加灿烂。
“这位公子,可是要典当玉佩?”掌柜姿态摆得很足,坐到位置上还给自己和穆歆都倒了一杯茶,“裕兴当铺童叟无欺,活当按月息八厘,死当价高一成。”
穆歆也在观察当铺掌柜正常做买卖时的神态,她并不擅长察言观色,以前奉行的是按实力说话,还是做了穆四小姐后才慢慢掌握了窍门。
判断一个人是否说谎的前提,要先了解他在放松时的神态,才能对比出差别。
“这枚,可以当多少?”穆歆将那枚墨绿色的玉佩放在手心上,展示给掌柜看。
掌柜眼神微颤,笑容却未减一分:“这枚玉佩材质不错,但花纹有些古怪,只能给公子一百两。”
穆歆不以为然,讨价还价般说道:“可有人说,这枚玉佩价值千两,还有九百两去哪里了?”
“公子说笑了,”掌柜依旧一副和气生财的模样,只是下意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当铺不是珠宝行,不能按照市价来算,莫不是被人诓骗了。”
“锦儿,韩离死前是怎么说的?”穆歆语气平淡,却让对面掌柜的笑容僵在了当场。
掌柜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冷静,声音艰涩地问道:“你说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