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一穷二白来投奔亲戚,居然就成了富家公子了。”

“还不是老爷心善,换我顶多给这兄弟俩一点银子打发走!听说大的已经天天去粮铺,完全把自己当少东家了,真是不要脸。”

“小的也好不到哪儿去,每日在老爷面前装乖卖惨,连夫人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老爷在外面偷生的儿子。”

穆歆顶着被南昼修饰过的少年脸,与原本的长相有七分相似,却丝毫不显女气,还根据白予沐的行事风格在眉眼间加了一点轻浮之色。

对于这些背地里的诋毁之言,穆歆不仅没生气,反而听得津津有味:“白员外这样才是大隐隐于市,连跟了十几年的掌柜家仆都不知底细。”

白夫人和女儿也不遑多让,这几日见到她都是横眉冷对,时不时出言嘲讽两句,完全看不出她们是暗夜军之人。

萧向安与有荣焉,语气真挚:“他们都很了不起。”

像白员外这样的大粮商,只是祖上受过第一任武安侯的救命之恩,就世代以管家自居。

无论生意做到多大,都始终将产业记在萧家名下。

在太平盛世隐匿江湖,于朝堂动荡时挺身而出,名为暗夜,守护清明。

穆歆接触越多,越是对暗夜军心怀敬意。

原本只当是银货两讫的交易,不想干涉萧向安太多,如今也真心开始担忧。

确定左右无人后,穆歆问出了之前的疑惑:“怀虚道长是你亲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