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向安原本只是想撒娇,被抱起来后脸腾地一下全红了,眼睛都晕出了水汽。
饶是他再少年老成,也开始担心被心上人这么抱过以后,上门提亲的时候会被取笑,霜影还在看着呢!
“安儿,一切都是为了暗夜军。”穆歆开心地吃到一半,才发现小侯爷还没动筷呢,一抬眼就看到他委屈巴巴的样子,连忙给他夹了一根鸡腿安抚。
萧向安拿着鸡腿,看了眼身上粉白相间的裙子,愤愤地咬了一口。他有时候怀疑穆欣才是七岁,居然想出这种方式引诱山匪。
此时距离他们离开京城已经一个多月,黑虎寨的自我奉献让穆歆打开了新的局面,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总得为天下百姓做点什么。
一路向南,他们已经端掉了黑虎寨、雷鸣寨、金蝉寨、蛟龙寨,秉持着与当地官府六四分账的公平原则,迅速积累了五十多万两财富。
白捡剿匪功劳和贼赃的州县官吏喜不自胜,饱受土匪山贼侵袭的百姓歌功颂德,一时间暗夜军和穆歆的名声已然比当年领命剿匪的安北大都督还响亮。
其效率之高,手段之狠辣,搜刮之凶残,让剑南道与岭南道的山匪闻风丧胆,甚至有山寨过于害怕就地改邪归正,放回了不少被抓走的壮丁。
一直追在暗夜军马屁股后面吃灰的杨良翰,此时已经从冲动中清醒过来。他本身就与暗夜军有仇,此时更加不敢轻言取代穆歆,生怕哪路好汉先杀了他泄愤。
至于金吾卫也找不到穆歆等人的踪迹,只能由着一封封请功的奏折往洪熙帝的龙案上寄,那就不关他一个文官的事了。越多人办不好差使越好,法不责众,他还有机会糊弄过去。
穆歆带着暗夜军在偏僻官道上走走停停五六天,随行人数减了又减,还是没有一个山匪冒头,顿觉无聊。八成是漏网之鱼将他们的外貌特征传扬出去,导致没人敢打劫有七八岁童男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