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原来是因为洪熙帝在南疆做的孽,她以前没想问是怕麻烦,如今还是知道了。
“维尔骨部落的人呢?”穆歆猜褚承泽应该早就有线索,否则不会直接跟她说。
褚承泽:“他们原本内斗后就只剩数百人,与虎谋皮后被屠戮殆尽,如今只余二十多人躲在深山里。”
二十八年前,褚承泽还未出生,他去南疆寻找「水蛊」的真相,不可能是为了素未蒙面的三皇叔。
穆歆打量着神色坦然的褚承泽:“你想做什么?”
身为储君去翻皇帝的陈年烂账,百害而无一利,褚承泽不像是会做这种亏本买卖的人。
褚承泽的声音压得很低,垂下头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手放下,就告诉你。”
“不用,我突然又没兴趣了。”穆歆心里虽然好奇,身体还老实地捂着耳朵,此刻听到褚承泽的话立刻清醒过来。
刚决定不再听皇家之事,转瞬又给忘了。
褚承泽浅笑不语,以穆歆的聪慧,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却什么都没表示,足以让他心生欢喜。
他就知道,穆歆不会像那些人一样,说什么父为子纲、百善孝为先的废话。
二人回去时,西暮已经手脚麻利地审完了黑虎寨的谋士和资历最老的五当家,没人认识那些咒文是什么,只知道肯定不是大周的文字。
被西暮连哄带恐吓的一番敲打,黑虎寨谋士生怕被当成奸细,又供出了坊州刺史收受贿赂一事。
“居然还有意外之喜,”穆歆觉得事情的发展变得好笑起来,“黑虎寨可真是各种宝藏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