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不知道杨氏兄弟带着人去做什么,但听说是做山匪打扮,许是哪路绿林好汉为民除害了。”
“你这个贱婢乱说什么!”杨二夫人尖叫着又想冲过去打穆歆,这个罪该万死的杀人凶手,居然还敢这么说她的儿子!
杨大夫人也跟着起身,压抑着满腔恨意,怒视穆歆:“穆四小姐,死者为大,请慎言!”
穆歆眼尾都没扫她们一下,义正言辞地继续分析:“方大人,我被诬告事小,天子脚下竟窝藏着山匪事大,还望大人彻查那些人到底是做什么的。”
围观百姓看到现在也是议论纷纷,怎么看穆四小姐都是娇弱的世家贵女,而且小世子都替她作证了,这毒妇怎么还要污人清白?
“我听说世子不是武安侯夫人的亲生儿子,好像是侯爷跟别的女人生的,记在夫人的膝下。”一个年轻妇人小声说道。
“难怪刚才小世子这么怕她。”一个老妇人拍拍胸口,“真是造孽哦,说不得就是这个毒妇想杀人。”
一个挑货郎仔细回想了下:“那个方大牛我认得啊!京城边上什么时候有的山匪,我怎么不记得。”
高明义听着百姓议论的话,看向杨氏几人的眼神更为复杂,连他这个京兆府少尹都不知道山匪的事。
仔细回想,那个挑货郎出现的时机也很巧合,方家屯地处万年县深山中,村民很少出来走动,他却能一眼辨认出那些死者不是村里人,而是外来户。
武安侯夫人此时方寸大乱,要么承认自己是诬告,要么就要进一步解释杨家兄弟的行为,前者要被判诬告,后者也是祸患无穷。
那些人是杨氏替上面人办事养着的,连武安侯夫人都不知道具体是哪位贵人。但父亲都言听计从,绝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