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儿,你在说胡说什么?”武安侯夫人没看到老东西的心腹,焦躁难安,“是不是有人教你这么说的?”

“好孩子不要怕,你见到祖母了吗?穆四小姐把你带到哪里去了?”

萧向安却明显很怕武安侯夫人:“母亲,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不要打我,不要拿针扎我。”

此言一出,围观百姓又嗡的一声议论开,原本以为穆四小姐是采花大盗。现在看来武安侯夫人才是毒妇,居然虐待小世子。

“安儿,你是不是又犯病了?”武安侯夫人强忍住掐死小孽种的冲动,泪眼婆娑地转向堂上,“方大人,我儿已经很久记不清事了。”

“娘给你带了蜜饯,快过来。”

“母亲,你是不是伤心过度糊涂了?”萧向安一脸懵懂,童音稚嫩无辜,“儿子从来不吃蜜饯的。”

“你!”武安侯夫人彻底慌了,萧向安明明已经对五石散上瘾,为什么到现在还又能抗拒蜜饯的诱惑,难道之前都是装出来的?

方大人观察着武安侯夫人表情的变化,眉头紧皱:“穆四小姐,武安侯夫人状告你劫持世子,残杀杨二公子和杨三公子,可有此事?”

“绝无此事,正如世子所说,民女只是送他回武安侯府。”穆歆干脆利落地否认,“不知武安侯夫人如此诬告,是何居心。”

“武安侯夫人,你可有证据?”方大人已经从高明义那里得知案发现场根本没有马车的痕迹,只是例行问话。

“我是人证,”武安侯夫人强行定住神,哽咽着说,“穆四小姐在曲水宴上于我两个侄子发生冲突,所有人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