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头,别过去,留神把脏东西带回家。”

“快走,快走,官兵来了。”

高明义抬眼看着林木苍郁的山坡,是个埋伏的好位置:“把这些人都留下,逐个问清楚,什么时候来的,路上有没有遇到人,彼此能不能互相作证。”

“属下遵命。”

捕快应声后,立刻冲着挑货郎们高声喝道:“全都过来,问完话画押才可以走!”

“大人,属下在附近未发现马车的车辙。”最擅长现场勘查的心腹禀报道,“此外,死的不是武安侯世子,而是杨二公子和杨三公子。”

“杨家兄弟?”高明义脚步一顿,他依稀有点印象。

“武安侯夫人的娘家侄子。”心腹提醒道。

高明义走上山坡,看到了死了一地的山匪,以及抱在一起的杨氏兄弟,嘴角扯出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去请武安侯府夫人来认人。”

武安侯夫人给穆歆和萧向安选定的葬身之地离官道隔着两道山坡,骑马绕行很快,但走起来就有些距离。

高明义怀疑武安侯夫人对小世子下毒手,故意没给她留下马,是以武安侯夫人走到时,已是半个时辰后。

“高大人,可见到我儿?”武安侯夫人压下心里的恼恨,颤声问道。

“未曾。”高明义好整以暇地骑在马上,俯视着脸色剧变的武安侯夫人,“侯夫人,节哀。”

武安侯夫人被看得发毛,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本就疲惫的双腿像灌了铅,不敢往山坡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