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洪熙帝深思半晌后,还是决定让褚承泽去查:“既如此,就由太子带人去穆府,张太医随行。”

怀亲王府和钦天监同时出现的金波旬花始终是洪熙帝心头的一根刺。但秘密派出三拨人都没查出源头,更让他心绪不安。

比起与怀亲王府亲厚的三皇子和亲自选出刺客的五皇子,洪熙帝宁愿相信从不结党营私的褚承泽。

“儿臣遵旨。”褚承泽知道洪熙帝也在怀疑他,反正也从未得到过信任,能达到目的就行。

“微臣遵旨。”张太医领命,去太后娘娘屋里取了药箱背上,带着自己首次参加宫宴的小孙儿一起出宫。

等坐上了去往穆府的马车,张太医才长长舒了口气,对着一个身形矮小的少年人一揖:“此次多亏你了。”

穆歆莞尔一笑,声音如真正的十岁幼童一般:“多亏祖父医术高明,妙手回春。”

顾忌着马车周围的禁军,张太医也不多言,前两日穆老太爷带着穆歆找上他时,他差点就想给祖孙俩扎几针醒醒脑。

居然让穆歆假扮他的孙子参加宫宴,这要是被别人撞破,他被撸了院正的帽子都算轻的,连太医都未必能继续当。

虽然做太医时不时有生命危险,但有取之不竭的药材做研究,还能庇佑后代,张太医可以当到闭眼那一刻!

只是被穆老太爷连哄带恐吓,张太医晕晕乎乎就应下了,此时万分感激老友对自己的救命之恩。

太后中的毒不止罕见,更是凶狠至极。若不是有穆歆拿出药王谷的解毒丸,他已经给太后娘娘陪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