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是友非敌。”褚承泽被穆歆看到了衣冠不整的样子,脸上微热,强装淡定地喝止闻风而动的护卫们。
“守着外面,不准任何人靠近。”
“遵命。”
西暮和北夜退回外屋,眼神里都有惊疑,他们居然在靠近内室时才发觉多出一个人,那人是怎么避开那么多院子里或明或暗的护卫潜进来的?
“你,转过头。”褚承泽见穆歆就这么大喇喇地坐在椅子上,头疼不已,小姑娘怎么一点男女大防的意识都没有。
穆歆扫了一眼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褚承泽,无奈地闭上眼嘟囔:“这什么都没露呢,怎么还害羞了。”
以前她当老大的时候,那些想上位的小白脸可是一个赛一个地喜欢展示精心打造的好身材,也就是她忙着杀丧尸种地没工夫搭理。
褚承泽只觉得耳朵都开始发烫,用最快速度取出另一套月白色的常服换上,左手握住冰凉的玉佩降温。
“我原本正要去找你,文氏五日前捐了一大批田地给大佛寺。”褚承泽坐到穆歆对面,刻意忽视掉穆歆刚才的话,谈起正事。
穆歆睁开眼,接过褚承泽递来的茶:“难怪殿下会来骊县,我住的院子里有不少大佛寺的仆人,全放倒也麻烦。”
“你想跟大佛寺合作?”褚承泽从穆歆的话音中察觉到她并不愿与大佛寺交恶。
下午若不是穆歆出手,褚承泽并不介意真的砍掉了善那颗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