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啊?”卫竹西对丹阳郡主的恶行早有耳闻,此时也说不上多同情,只觉得被拘在三皇子府很不舒服。

其他宾客也有些躁动,他们与之前赏花宴的少年人不同,许多人都是朝中重臣及其家眷。

今日本是冲着贵妃娘娘的面子而来,没成想,却遭遇了凶杀大案。

幸好三皇子很快就回来了,只是整个人似三魂七魄丢了一半,倒是比之前演得更像是痛失所爱之人。

董烨钧的脸色更加难看,似是愤怒到极致,又似是无力的悲伤。

那种复杂的表情,竟让一个八尺壮汉看起来有些可怜。进入宴客厅后,董烨钧看都没再看三皇子妃一眼,只独自坐着。

方大人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对着宴席一处说道:“文三小姐,有人指认你下毒谋害丹阳郡主,设计构陷三皇子妃。”

全场哗然,怎么又出来一个文三小姐?

文岳霖一脸震惊地站起身,等着走出来的庶妹,那个被送去家庙、此生不得回府的文五小姐。

“三姐姐,好久不见。”文三小姐解下兜帽,露出布满伤痕的脸,吓得不少人扭头转开了视线。

褚承安似是不忍直视,竟站到了罗予微身边,低声忏悔:“微儿,是我错怪了你,日后必会百倍补偿。”

罗予微不理会褚承安,只盯着目露疯狂的文五小姐。

这个面目全非的少女,也曾与她的好夫君传过一段珠胎暗结的不堪韵事。

“你怎么会在这里?”文岳霖声音颤抖,带着惊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