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儿怎么看?”穆老太爷又询问穆歆的看法。

他不是拘泥于世俗之人,也见过许多谋略出众的女子。

女子在世上受到很多限制,不能像男子一般封侯拜相,却可以左右一个家族的生死。

既然穆歆有这份天赋,穆氏又在风雨飘摇之际,穆老太爷有心要好好培养这个孙女。

穆歆也不含糊,直言道:“太子地位崇高,母族衰落,又无姻亲牵绊,是最佳人选。”

“正如祖父所说,太子会主动请缨,陛下也会同意。”

兹事体大,穆歆不好明说自己已经在帮太子,只能暗示些细节。

总归她也是为穆氏多求一道保命符,相信祖父和父亲都不会见怪的。

穆老太爷满意道:“歆儿说得很好。”

穆二老爷对父亲的推断将信将疑。

毕竟褚承泽被封太子之时,穆老太爷已经辞官,二人未曾在朝上共事过。

穆歆就更不用说了,身在后宅,如何能知道太子品性。

反正几日后的大朝会,自会见分晓。

穆二老爷眼下有个更要紧的事需要穆老太爷指点。

“父亲,我将麟儿从沧州军营带回来了,”穆二老爷讪讪道,“麟儿性格倔强,只听您老人家的话。”

当初他是一时情急,结果真把人带回来了,又开始头疼。

对上穆祁麟拒绝沟通的姿态,穆二老爷除了罚他跪祠堂也想不出别的招数。

“我之前就说过,堵不如疏,”穆老太爷对穆二老爷的做法很不赞同,“你闹这一出岂不是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