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一点眼缝,就看到太子殿下站在玉兰轩院门口,紧抿着唇,像是把寒冬带回了春日。

他身后跟着的侍卫长东旭,一脸同情地对着她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南昼逃避地重新闭上眼,不想面对现实,希望殿下只是不满她玩忽职守。

穆歆也看到了褚承泽,眼前一亮,看来事情进展得很顺利。

拍拍林清焰的手腕,穆歆意思性地嘱咐两句:“好了,不用缠纱布,这三天小心些就行。”

林清焰试着活动了下,本来只愈合了七八分的手腕,已经完全不会痛了。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张太医快步走出行礼,其他人纷纷跟上。

褚承泽面沉似水,扫过还昏迷不醒的人:“张太医,这毒可严重,何时能解?”

“回殿下,微臣与许大夫探讨过,这毒应只是一种迷药,中毒之人只要服用清心汤即可醒来。”

褚承泽颔首:“安排下去,务必让所有人在半个时辰内醒过来。”

张太医额头冒出细汗,太子冷着脸的气势太强,他不敢讨价还价,心里又不确定能否在半个时辰内做到。

许大夫经历过多次太子心情不好的危机,抗压能力比较强,此时挺身而出:“殿下,其他人还好说,鸿胪寺卿余大人的幼子余玉贤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的。”

“正是,”张太医感激地看了眼许大夫,谨慎地向褚承泽解释,“余公子疑似被人连续殴打,还伤到了那处,失血过多。”

“除了迷药之外,余公子还身中金波旬花之毒。”

“不用管他,医治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