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刺客吗?会不会就藏在我们中间!”
“诸位不要慌乱,此毒似乎与性命无碍,大家都先散开,到通风处稍作休息。”
新晋探花郎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但他已经入仕为官,此时必需站出来维护秩序。
“张探花说的是,”立即有人响应,“我们都是受害人,既不知缘由也不懂医术,此时最好静待三皇子前来处理。”
“悬挂在梁上的人,好像是鸿胪寺卿余大人的幼子余玉贤,不管的话,他会不会死?”也有人小声嘀咕着。
“那你去救他啊,说不定就是那朵诡异的花有毒。”
穆芸是反应最快的人之一,此刻神志很清醒,内心的不安却随着每一次有人提到金波旬花而加重一分。
那不是该出现在这里的花,余玉贤更不该是生死未卜的狼狈样子。
最关键的是,穆歆去哪里了?
他们的计划明明很谨慎,只有余玉贤将穆歆的罩衫放到窗台上后,怀亲王妃才会带人过来,当场撞破二人预行苟且之事。
原本穆芸是建议直接让余玉贤破了穆歆的身子,才能让她彻底跌落谷底,任人摆布。
但三皇子褚承安和鸿胪寺卿余大人各有思量,都不同意。
褚承安一是不愿让余玉贤给自己戴绿帽子,二是怕穆老夫人一怒之下让穆歆落发为尼,那就白忙活了。
余大人的考虑更简单,他是替三皇子效命,但没打算让儿子丧命。
不说穆二老爷会怎么在朝堂上打击报复,镇远侯府就会直接废了余玉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