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哥哥!”丹阳郡主狼狈不堪地拼命咳嗽,看到心上人突然出现,又是后怕又是委屈,恨不得直接抱上去哭一场。
只是褚承安说过,她的身份特殊,哪怕心里只爱她一个,也要等坐上那个位置后才能封她为后。
“承安哥哥,你快替我处罚这个贱婢!都是她害我掉进池塘里,差点就死了!”
丹阳郡主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只是如泣如诉中带出的亲昵依赖,却让不少心思通透之人察觉到异样。
文三小姐扫了眼面色如常的文五小姐,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果然她才是最蠢的那个。
穆歆向前走了一步,面无表情地看着落水狗般的丹阳郡主:“谋害皇室是重罪,大周律例,凡诬告者反坐其罪。郡主想罚我,不必劳烦殿下,京兆府还是大理寺,你来挑。”
丹阳郡主被穆歆居高临下的气势震得连哭都忘了,什么京兆府大理寺,这个贱婢是不是疯了?
“丹阳,你是不是吓糊涂了?你们几个还不送郡主去休息,春日寒凉,可别招了风寒。”三皇子眉眼间尽是无奈,犹如面对顽劣妹妹的宽厚兄长,不着痕迹地冲淡了之前的旖旎氛围。
丹阳郡主不可能拉着穆歆去官府,浑身湿透又着实狼狈,狠狠瞪了一眼穆歆就要离开。
这次却换成南昼拦住了她的去路,言辞恭敬神色冷漠:“郡主,请留步。”
穆歆打量着道貌岸然的褚承安,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带着疑惑:“殿下,郡主就可以随意构陷辱骂无辜之人?”
听了好几天有关三皇子游走在不同女子间的风流韵事,终于见到真人,穆歆对那些女子的品味深表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