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昼没说谎,她推拿的确有一手,穆歆让她加重力道后就眯着眼享受起来。

半个时辰后,穆歆觉得够本了,悠然问道:“谁派你来的?”

声音慵懒软糯,却听得还在捏肩的南昼一愣。

她自认伪装得很好,没想到早就被穆四小姐看穿了。

走回软榻前,南昼单膝跪地,直接坦白:“属下是太子派来的,殿下让我在下月初的赏花宴上保护穆四小姐。”

来之前太子吩咐过,若是穆四小姐看出她不是普通丫鬟,就据实相告。

“不是说好各行其是?”穆歆南昼碰到自己的时候,发现她有武艺在身,白日里调节了呼吸节奏和脚步,是以没发现有异。

南昼察觉到穆歆的嫌弃,连忙替主子说话:“殿下也是出于谨慎,三皇子手段多端,很多暗地里的动作不容易防备。”

“那就留下吧。”穆歆把玩着匕首,琢磨片刻后开口,“我对怀亲王妃和三皇子都不太了解,你跟我说说。”

穆二老爷跟她说的信息有限,穆歆想知道表面之下的深层关系。如今自己没有人手查,只能暂且用褚承泽的人。

南昼立刻将怀亲王妃和三皇子的事和盘托出。尤其是三皇子表面温润如玉在朝堂内外都有贤名。实际上文不成武不就,最擅长的是利用倾慕于他的女子。

穆歆听得皱眉,这是什么极品渣男。难怪想收揽武将势力也从她这边下手,总共就会这么一招。

“那太子殿下呢?”穆歆想起前几天听到的事,“坊间传言,他去淮南道赈灾,杀的人比救的人还多。”

当今太子褚承泽,暴戾弑杀,喜怒无常,储君之位来的也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