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姐,你怎么能这么对奴婢?”

婉姨娘捂住胸口,眼中迅速蓄满泪水:“奴婢是为了二夫人的身体着想,才让四小姐敬畏神灵。”

穆歆瞥了眼楚楚可怜的婉姨娘,转身就走:“既如此,今日就由婉姨娘代我祈福。”

“若真心祈求母亲康健,就跪到日落吧。”

婉姨娘自来青云观后,一直是早晚做做样子,嘱咐穆歆几句就回厢房休息,美曰其名为抄经祈福。

这一日,婉姨娘被穆歆的话架到高处,哪敢在众人的视线下躲懒。

扎扎实实从日出跪到日落,到最后是被赶来的桂嬷嬷搀扶着起身的。

“姨娘,且让这煞星再得意几个时辰,明日保管让她哭着向你求救!”桂嬷嬷肿着半张脸,说话间的抽痛让她眼里恶意更胜。

婉姨娘倚在软榻上让丫鬟揉腿,脸上尽是怨毒之色:“便宜那个贱蹄子了,要不是命好有个当镇远侯的外祖父,凭她天煞孤星的命格,哪里配进三皇子府!”

“那古树当真会倒?”婉姨娘想到三皇子的承诺,等卫氏那个短命鬼一死就能被扶正,心头一片火热。

桂嬷嬷阴测测道:“姨娘放心,树会倒,地上也会浮现那煞星的生辰八字,老奴刚去确认过,万无一失。”

翌日卯时,青云观的千年古树轰然倒塌,根部溢出大片鲜红色的浆液,吓得打扫的女冠纷纷跪地念诵《道德经》。

“古树怎么会提前倒?”婉姨娘死死攥着帕子,瞪着桂嬷嬷质问。

桂嬷嬷也被不断涌出的血红吓得腿软,哆哆嗦嗦回道:“老奴不知,那药只会让树枯死,巳时才会有人动手推倒。这血,根本不是我们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