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无数个疑惑在初酒的心中盘旋着,可现在的她,根本是什么也做不了。
她只能继续保持着漂浮的状态,整个人酸的咕嘟咕嘟地往外冒泡,看着玉书一天天长大。
狗腿子偶尔会和初酒闲聊。
【宿主,你看眼神这么凶,是在想什么?】
初初酒好看的唇向上勾起,笑起的模样,如同长满刺的玫瑰陡然绽放。
“我当然是在想,等我能恢复实体之后,怎么给某个人大卸八块。”
看初酒那咬牙切齿的模样,狗腿子忍不住又哆嗦了一下,他弱弱地狡辩道:
【可是,宿主,你想想,如果没有这个人救了你男朋友的话,他早就被人阉了送进宫中。】
【他还小,还要活下去,除了跟别人走,他也没别的办法。】
“呵呵”一声冷笑从初酒的唇边漾开。
她的眼角眉梢,俱闪着凛冽的寒光。
“出轨就出轨,哪来那么多的理由。”
话是这么说,初酒的声音到底是弱了点下来。
她当然,也不舍得他从小变成了个太监。
从进入这个位面以来。
初酒终于,有些乏力地蹲下身子。
“我到底,该怎么办……”
狗腿子静静地看着,浑身上下都冒着酸味的宿主。
它想要出声安慰,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