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晴一听这个,也有些愣住了。
宋父性格是暴躁点,寻常也喜欢在外面按摩捏脚,花不少钱出去。
可两人到手两万多的收入。
他还算有良心,每月会给她三四千千作为家用,这笔钱,也不比她在外面找个工作要少。
而且在学校里还轻松。
徐晴心中也是舍不得的。
她连忙追问下去:“怎么了?那份工作为什么不能续签?”
宋父冷笑着看向宋婉约道:“你以为人家学校做慈善,白给我们两个那么好的条件?这原本都是初酒,暗地里接济我们。”
“结果宋婉约这个小赔钱货,在学校到处说初酒的坏话,说别人包养初酒,还是包养的是个老男人,还说初酒给那个老男人打胎!”
“现在初酒被惹毛了,再不会管我们了。”
“我没有,我没有。”宋婉约哭着狡辩。
徐晴也无法相信,在旁边帮腔道:“会不会是弄错了?”
“弄错?”宋父狞笑道:“实打实的录音,我女儿的声音,我能听不出来?”
听说有录音,宋婉约突然就保持沉默,也不再辩解。
徐晴看着她的模样,颤声问去:“是真的?”
她的心底不由得浮现出几分猜测。
初酒被送到顾家后,宋婉约不断地对初酒的穿着评头论足,不断地想买新衣服,穿的同样好看。
她一直在和初酒比,她一直在和初酒较劲。
她背后说初酒的坏话,挑拨自己用完初酒给的钱。
初酒正是察觉到这些,才和家里,生了嫌隙。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来都是被宋婉约拿来当枪使,为了她私利,甚至分明是她损人不利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