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圆音跟着顾修回去,一路上,她试探性地问道:“顾知青,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呀?”
她想问的是,顾修有没有看到初酒。
如果对方说看到了,她一定要添油加醋,好好和顾修说上一番,初酒与人私会的事情。
然而顾修只摇摇头:“我就看到你站在那,再没看到别的。”
李圆音心头,浮现出一抹失望之色。
她很快又调整好心态,安慰自己。
看今天初酒和肖寻的举动,两个人还不算太亲近。
要是这个时候打草惊蛇,他们被劝着分开了,避讳了,没有更进一步的发展,这对初酒,也未必能造成什么打击。
李圆音的眸光深了继续,慢慢地琢磨。
“顾知青。”李圆音的手垂在两侧,轻轻地捏着衣服,开口说话的声音,细弱蚊蝇:“我们下乡这么久,还不知道,还要多久能回去。”
顾修略微沉默了下:“是很久了。”
这个话题,是所有知青,无论如何都绕不开的。
他们远离城市,远离家人,前途和未来,都像是蒙着一层雾气般,让人看不真切,也看不透。
李圆音叹了口气:“我听别的地方说,有的女知青怕年纪大了,就会随便找个村民结婚。”
她抬起头来,神色有些期期艾艾的:“那好可怕呀。”
顾修实在是有些头疼,好半天,才接了一句话下去。
“女同志的人生,不应当以结婚目标,应当思考,如何建设国家和社会。”
李圆音:……
她特么的有点聊不下去。
她想听的,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