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还在原地愣着,就听初酒的声音,中气十足,几乎响彻整个山林:“我说你年纪不大,怎么和长舌妇一样,天天嚼舌根。你要是嚼的确有其事也就算了,你就自己硬编,你篾匠投胎的啊你?”
孙梅和张芳两个人站的最近。
在那憋笑,都有些憋不住。
而山上其他劳作的人,也都将初酒这番话,听的清清楚楚。
顾修正在砍柴的动作一顿,目光向远处看去,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许久之后,才摇摇头,叹息一声。
他当初真的是被长相蒙蔽双眼。
看着李圆音身上还带着书卷文雅的气息,对她有几分好感。
现在想来,真是眼瞎。
而和顾修分到同一组的肖寻,嘴上向上扬了起来。眸子之中,是深深的笑意,他丝毫不避讳地开口道:“初酒真是有意思啊。”
顾修看他眼,跟着点头,胡乱附和两句。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底,隐约有些羡慕肖寻的坦荡自如。
刚才那句话,他也想说出来。
初酒把粗木送下去后,又转身上了山。回去的路上,她又偶遇到李圆音三人,三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孙梅和张芳走的近,李圆音像是被孤立开一般。
初酒只冷眼一瞧,转身往山上走。
她人到山上时,突然听到,有人大声喊了声:“危险。”
初酒回过头一看,只见顾修和肖寻站在树下,原本该往另一侧倒下去的树干,朝着他们两人的方向,砸了下来。
眼看着就要硬生生地砸到两人身上。
一道身影闪过,初酒陡然出现,她抬起脚来,朝着树干倒下的位置,凌空用力狠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