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初酒止住话头,凑到夏母身边,拐了个弯提起李圆音的事:“我不想让李知青再继续住我们家了。”
“怎么?”夏母疑惑问道:“我看你们两个,之前关系挺好的。”
初酒摇摇头:“知青院那一面塌了,都快一年过去。”
她看了眼外面的天气,缩了缩脖子:“正好马上又是冬天,他们的院子,肯定有漏雨漏风的地方,趁着这个机会,最好能一次修葺成功。”
她正说着,只见李圆音摇摇摆摆地走了进来。
刚好把初酒这番话,听到耳中。
她当场脸色就有些不好看,瞪着眼睛,声音有些涩然:“初酒,你这是要赶我走?”
知青们是有自己口粮的,李圆音虽然寄住在夏家,但按道理来说,不和夏家人一起吃饭。
但知青院只是在之前空置的院子基础上,又扩建而成的住宿区,条件和夏家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的。
而且,夏家宽厚,有时候改善伙食,也不会背着她,多少给她留一口。
再加上,夏家给她的屋子虽小,那也是一人一间。住在知青院,少说四五个人一间屋子,多的,住个七八个人都有可能。
行事实在是不方便。
正是因为这些,李圆音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初酒反倒笑了,她目光微凉,说话的调子,不紧不慢的,可词意再委婉,也掩不住话里的讽刺。
“李知青,你这就想岔了。不是我要赶你走,我是怕,你天天住在这,和其他同志团体脱离了,我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