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屿向来没什么太大表情波动的脸。
终于浮起微微的波澜。
他将南岛悬空的手轻轻地拍了下去,按在床上。
南岛并没有挣扎和反抗,但脸上,仍旧带着玩味的笑容。
“哥哥,她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别无所求的。等我康复之后,你就等着,多个女朋友吧,不管你喜欢不喜欢她。”
南屿低了低头,漆黑的眸中,有异样的光在波动。
过了半晌,他才低声道了一句:“你以后,少看一点价值观有问题的电视上。”
病房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南岛往外面看了看。
啧啧两声:“哥,她来了。”
南屿道了声:“进来吧。”
初酒推门往里面走去,还没走两步,就感受到南岛,又带着敌意又带着同情的目光。
敌意她是懂的。
对南岛来说,从七八岁开始的人生,就是在病床上度过的。在别的孩子和外界接触时,他的世界,就只有苍白的病房和刺鼻的消毒水味。
唯一能算得上阳光的,只有他的哥哥。
初酒不动声色地偏过头去。
看了眼,气质阴郁的南屿。突然觉得,阳光这个词也不太妥当。
在初酒回过头的瞬间,她的目光,正好和南屿对上。南屿有些僵硬地别了过去。
刚才听了南岛的话,他心中莫名浮现出,说不出的情绪。
以至于让他现在,有些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