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机会医治,他很为南岛开心。医生抽出一张纸,提笔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人类难以辨认的字迹,边写边说道:“最近我会替你整理一下,国内在这方面十分擅长的专家。到时候,会综合你的意愿和专家的行程做安排。”
医生的笔头和话都顿住片刻。
他想了想,有些遗憾道:“其实这方面,国内最好的专家,是孙长安医生。只可惜,孙医生太忙,也不接受医院的预约。”
南屿笑了一下,眸光转了转:“没关系的。”
从医院的房间出来后,初酒又礼貌性地探望了一下病人。
来都来医院了,探望病人这种礼节,必须得表示一下。
系统:【总觉得宿主并没有这个意识,只是照葫芦画瓢,照着正常人的行为,大概比划一下。】
正推开病房门的初酒,眉头挑了一下:“狗腿子,你有意见?”
她心中说这句话时,寒气陡升。
不然有任何意见的系统,再一次陷入沉默。
病床上,十三岁的少年半倚靠在枕头上。房间天花板、床单、墙壁的颜色,都是没有半点生机的雪白,可这都比不过少年的脸色。
南岛的肌肤白到没有半点血色。
他的手臂,安静地平放着,青色的血管细到几乎看不见,他的手臂上全是针眼。此时,他正在吊水,输液架上还挂着几个未拆封的药瓶。
看起来格外脆弱,仿佛伸手一捏就能捏碎。
在看到南岛的瞬间,南屿的脸上,终于露出有温度的笑。
像是阳光驱散所有的阴霾。
他坐到南岛床边,摸了摸他的脑袋,温柔笑着:“哥哥有钱了,今天和医生重新确认了治疗方案,你很快就会痊愈的,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在外边。”
如果换成其他久病卧床的孩子,听到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