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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飞莺:?

这,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我与晏宫主说的是正事,你却拿我开玩笑,你难道对旁人也这样吗?”

晏江澜又变回了那个冷峻的模样,道:“我没跟你开玩笑。”说罢,抬脚往前走了。“要练《阴招》,必须搭配另外一本心法《盛阳》。前者练成能在夜晚来去自如,并且还会随着功力一层一层的提升,越来越困难。最后的招式,就需要《盛阳》。谢天地只练就了前八章《阴招》,却没有练成《盛阳》。如此一来,他便不能在白日里出没,这就是为什么叫他见光死。”

柳飞莺跟着道:“那《盛阳》心法,他为何没有学成?”

“他若是学成了,岂不是成了第二个花三千了?”

“枫花谷的谷主?”

晏江澜看向《洛神赋图》,似乎在想着什么,道:“没错,是他。”

柳飞莺道:“既然如此,晚上我们还是不要呆在这里为好。谢天地夜晚就出来了,我们占了他的府邸,免不了一场殊死搏斗。”

他根本没想过,谢天地原来是这种阴不阴,阳不阳的怪物。想就此作罢,没必要惹一身骚。

晏江澜颔首,他倒是听话,什么都依他。

于是三人又重新找了个落脚的地方,城郊外的一个废弃的驿站。看似是个驿站,可已经被改成了一间酒馆。院子不大,长廊旁种的全是菜,倒像有烟火之气。来往的人不算很多,他们去的时候,酒桌上只有两个人。一人与柳飞莺一样,戴着斗笠,另一个人倒是没什么特点。

看起来,更像是一主一仆。

客房恰好只有两间,戴斗笠的黄衫公子要了一间,晏江澜要了一间。欧阳睢只好滚到马车上睡觉,他倒也喜欢,更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