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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飞莺急忙道:“渣男就是,这个男的跟个甘蔗似的,吃起来是甜的,吐出来却是个渣。妻子死了,还抛弃儿子去修剑。换作我是他娘子,死了也得气活!”

晏江澜转头看他的表情,微微一愣:“那我呢?”

柳飞莺道:“什么?”

“你觉得我像什么?”

他这话似乎是在问自己他是什么类型的。

柳飞莺飞快地收回自己的手,在触摸到他之前,耳根子一红,吼道:“你是变态!”

总是喜欢捉弄他,害他一会儿生气一会觉得羞耻。

晏江澜挂起笑意,继续道:“幼子继承了他的的聪慧,可谓是百年难一遇的奇才,四书五经朗朗上口,倒背如流。于是,这话就传入了长安,比他爹早一年入仕。”

“既是如此,那岂不是官途亨达,青云得意,全家族的人都会引以为傲吧?”

“可事实并非如此,他却得了个闲官,在书院修书。”

柳飞莺捡起帕子,打湿了在他背上擦拭,道:“为何?他不受重视?”

晏江澜抬起手臂让他擦,道:“他自己意愿,闲官好啊,照样拿俸禄娶妻生子。”

“这么说,他到和他那爹不一样了。不过也是,自己爹是江湖掌门,他若是在朝中如日中天,官大必定会芒刺在背。不如做个闲官,也落得自在。他确实聪明啊,那他没想过也像他爹一样,接任儒林山掌门之位吗?”

“他确实没有,羽生尘倒是有。”

“然后他俩就有了矛盾?”

“不,这时候他那孙儿就成了最好的人选。”

柳飞莺换了一只手臂,搓了半响,恍然道:“那就是说,他祖宗想让孙儿入江湖,接掌门之位。可他老子不同意,对吧?”

晏江澜看着自己通红的胳膊,再看看另外一只被他正在搓得红红的臂膀,道:“正是。”接着,他默默将自己的胳膊翻了个面让他继续擦。“羽篁年纪不大,却是个练武奇才。徐丞烽拿自己儿子没法,便说如果要让他接任儒林山掌门之位,那就先从自己尸体上踏过去,要让他亏欠他一生一世。羽生尘就将自己的眼睛割了还给他。说,原本他们的存在就是个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