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下面这两个人,竟是陈鸿福和他的大儿子,陈平。
“事已至此,也不能全怪你,都是孽缘啊!阿岂糊涂啊!怎么能为了…为了一个男子就…就离家出走啊!”
什么孽缘?什么离家出走?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柳飞莺拉拉晏江澜的袖口,做出不解之状,愁眉苦脸的。晏江澜伸出手握住他的耳垂,似安慰的笑了笑。
柳飞莺:听不懂。
晏江澜:没关系,听不懂也是正常的。就和你认字是一样,有我在,无需担心。
柳飞莺:不是,你特么有病吧!
晏江澜:?
陈鸿福点了蜡烛,道:“阿岂还没找到吗?”
陈平点点头:“没,自从那日出了家门就再也没回来。”
他顿了顿:“不回来也好,回来了他也没有什么脸面对列祖列宗!”
说罢,陈平掺扶着陈鸿福出了门。
柳飞莺跳下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转身又看向那石像道:“看来我猜对了,陈家族谱上消失的陈愫心应该是岑如颜的小师弟,家里人唤他阿岂。”
接着他又对晏江澜说道:“看来晏宫主,还没有给我老实交代儒林山前掌门羽生尘的事情啊!他为何割了自己的双眼,又是如何死的?”
晏江澜推开门:“回去说给你听。”
关山道没有夜市,大街上连个人影都没有。从陈府出来后,俩人大摇大摆的走在石板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