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飞莺:“如何不一样?”
晏江澜:“是个会武功的,且与他那小师弟下山游历,行锄强扶弱之事,也算是侠肝义胆好心肠罢。”
听他一言,貌似对这岑如颜评价颇高啊!
“这么说来,岑如颜倒是个见义勇为的侠客了?”
晏江澜神色微动。
“也许,事情有可能是岑如颜发现了藏在苗疆的秘密,就是那个窟窿头。为了阻止他再次残害少女,就带着小师弟去往苗疆,结果没打过,丢了小命。窟窿头见他生得俊俏,换了他的皮?”
“关山道离苗疆有一日的路程,窟窿头早在扬州的时候便与我们相遇了。他从苗疆去往扬州,目的是为了将我们引到苗疆,那日我们见到的潇湘院女弟子,或者是说,原本就不是什么潇湘院的女弟子。”
“不是潇湘院的女弟子?那是什么?那日我在海棠林,分明看得很清楚。再者,有各门各派的腰牌与标识,都能验证她确实是潇湘院的人。”
“就算是有腰牌与手腕上的标识,也不能证明她一定是。你有没有注意到那女子是没有头的?头颅消失,只剩下一具身躯,就是不让人发现她是谁。”
“腰牌可以造假,但是手腕上的潇湘院印记呢?那总不能是假的吧?”
“未必,杜娇娘蛇蝎心肠,不是什么好人。你往后最好离这个女人远一点。门中弟子惨死,她没有露出半分伤心,而是将你当作是残害她门派弟子的凶手。如果只有你一个人,她将这件事情说出去想必也没人信。可若是枫花谷,连同青鸾山的人也在,那你的罪名便会坐实。你觉得那些人,是会相信杜娇娘的话?还是更信青鸾山的李霂白?”
当然是青鸾山李霂白了,李霂白就像是一张白纸,往日履历非常干净,且又是修道之人。比潇湘院那老女人江湖地位更高,也更有声望。所以,只要从他青鸾山传出杀人残害无辜少女,吸人精血剥皮挖心修炼邪功的事情是柳飞莺干的,谁人不信?
如果这整件事情的幕后操纵者是杜娇娘,她用毒害人,也说得过去了。可为什么非要大费周章地将他引来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