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江澜会挑时候,故意在这种情况下来撩他玩。觉得不尽兴还在他身上摸了一把。这一摸,便摸得柳飞莺全身冷颤。
接着他捏住柳飞莺的后脑勺,伸腿绊住裙袍,松雪的气息愈发浓烈。他轻而易举的把他锁在怀中,晏江澜顺着他的喉结亲了上去。慢慢向上摸索,寻找到柔软的唇瓣,轻轻咬了一口。
柳飞莺吃痛,舌尖被卷起,混着津液相互交织,融合。舌尖原本是冰凉的,雪在他舌苔上化成水,慢慢从嘴角滴落。骤雨狂风大作,吹落了松针,扎进他的手心。
呼吸声被放大,洞中有水渍声响起。
瀑布流水落得无情,可这流水声,却越发细腻了。
岑如颜等了会,见他还没有跟来,于是往后退了几步。
“柳公子,晏公子,你们来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晏江澜松开他,额头抵在他的肩上:“让他滚!”
柳飞莺被亲得迷迷糊糊,重重的喘息道:“你大爷的!我没力气,要叫你自己叫,放开我!”
他又被激起了怒气,作势要亲下去。
“你要是再敢亲我就咬舌自尽!”
“?”
柳飞莺被放了下来:“谁允许你!允许你不经过我的同意就亲人了?你疯了吧?”
晏江澜提着他的后领,尽量让他站直。
“我背你。”
“?”
晏江澜蹲下,拉住他的手:“你裤子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