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飞莺心虚地笑笑:“爷有的是钱,你尽管去做就是。”
那车夫又猛地点头:“一切听都听公子的!”
柳飞莺:反正这些钱都是晏江澜的,我替他花钱消灾,他应该谢谢我才是。
他回到马车上,翻了翻包袱,怕路上会遇见青鸾山的人,还有那黑衣刀客,将几瓶药丸倒了出来放在袖口中。防身自卫,这些药说不定还能在关键时刻救自己一命。
又想自己的心动值有一千点,召唤噬心剑简直小菜一碟,有了橙武剑的加持,对付几个猫鼠小辈,不足挂齿。
他纵身一跃,跳上树林,慢慢消失在黑夜中。
他前脚刚走,晏江澜就从暗处出来了。车夫一见他,立马上前将银两还给了他,问道:“为何宫主要骗他?”
晏江澜接过银子,道:“他还挺大方的,用我的钱来收买人心。”
车夫挥手,变了个模样,原来这一路上与他们同行的车夫,是一个会易容术的异士。
他肤色黑黄,唯有一双眼睛十分明亮。他跪下叩首道:“宫主,我们不追吗?万一他想逃走,那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带他来苗疆了吗?”
晏江澜抬手:“逃?他能逃去哪里?没有我,他去哪里都得死。”
“那宫主的意思是,想试探他,是否是真心待在您身边还是说接近宫主另有所图?”
“自然,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一向桀骜不驯的人,怎么会突然变个性子?他想骗我身上的《剑魄》,还想修成神功。真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