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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飞莺紧锁眉头,眨眨眼看向铜镜。

晏江澜不仅帮他束了头发,还给他系了个发髻,用了根红色的玉簪。

“哇!玉簪!晏宫主,你这么有钱啊!什么时候买的?”

晏江澜放好木梳,淡然道:“往后出门行走,旁人见你衣衫褴褛,戴根木簪,会以为我苍南宮委屈了柳峰主。只好花些金银买点上道的东西,免得被家人笑话。”

柳飞莺一听,呲牙咧嘴的呸道:“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俗话说得好,人要脸树要皮。我懂,晏宫主好面子,全江湖谁不知道,连出个门都要显摆财富。”

晏江澜叩上茶杯,问:“你的东西收拾好了没?”

“收拾好了,我哪有什么东西,来的时候不都被他们给…给那啥了吗。如今就我一个人,走罢。”

他刚拿起包袱走出门,就被晏江澜勾住包袱系带。晏江澜解开包袱,掏出一本书和绳子,丢在桌上道:“这春宫图与绳子就不必带了。”

柳飞莺:“……”

柳飞莺:我的春宫图!我的道具!呜呜呜!那可是我拼了老命才换来的!

第8章

去往洛阳的第一站,他们来到一个小县城。这里途径扬州,河道上时常有人叫卖蔬菜水果。

俩人在一间客栈落了脚,刚一踏进,柳飞莺就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那种练武之人的汗臭味充斥在空气里,他带着斗笠,为避免他一头银发引人注目,晏江澜特意给他在路上买的。又让他换了那身火红色的衣袍,穿了件青色山水刺绣的外衫。

可远观,依旧遮不住他那浑身散发出的反派气质。

掌柜一见这两位公子气场非凡,露出脸的这位更是清风霁月,不禁感叹起来。

“两位客官,是打尖儿啊还是住店啊?”

晏江澜掏出银钱放在桌上,低声道:“住店,一间。”